供给端变量是行情波动核心底层支撑。IEA 数据显示 2026 年全球原油全年供应量约 10240 万桶 / 日,较冲突前正常水平仍有 390 万桶 / 日的缺口,上半年供给收缩力度极强,6 月份全球产量环比大幅反弹 410 万桶 / 日至 9880 万桶 / 日,但依旧低于往年同期均值;沙特作为 OPEC + 核心支柱,二季度至四季度逐月提高日产量合计 460 万桶,伊拉克快速修复油田设施将产量回升至 300 万桶 / 日以上,阿联酋通过新建绕开霍尔木兹海峡的陆上输油管道扩大出口能力;非 OPEC 阵营增量同样可观,美国本年度原油产量达到 1372 万桶 / 日,创下历史新高,巴西、加拿大、哈萨克斯坦持续放量,一定程度弥补中东供给缺口;唯一减量来自俄罗斯,受油气基础设施遭袭击影响,全年产量下调 20 万桶 / 日至 895 万桶 / 日,对市场形成小幅托底作用。需求端则整体偏弱,IEA 大幅下调 2026 年全球原油需求预期,全年同比减少 110 万桶 / 日,二季度为需求低谷,降幅高达 480 万桶 / 日,三季度降幅收窄至 170 万桶 / 日,四季度才实现小幅正增长 120 万桶 / 日,需求萎缩主要集中在汽油、柴油交通燃料,新能源汽车大规模替代直接压制汽油消费,航空煤油是唯一保持正向增长的油品,全球民航出行复苏带动煤油刚需提升。
国内成品油行情完全挂靠国际原油 10 个工作日均价联动调价机制,上半年跟随国际油价五次上调、一次大幅下调,92 号汽油零售价最高触及 8.7 元 / 升,下半年震荡回落至 8.0-8.3 元 / 升窄幅波动。价格波动对国内炼化企业经营策略产生直接影响,大型一体化炼厂普遍加大原油期货套期保值操作比例,锁定原料采购成本,规避单边大幅涨跌风险;贸易商按需保持低库存运营,减少价格下跌带来的存货减值损失。后市风险点清晰可见:其一中东局势再度恶化、海峡再度封锁将触发油价跳涨至 120 美元以上极端行情;其二 OPEC + 提前宣布减产退出、全面放开产能将引发油价深度下探。综合来看,2026 年原油市场属于典型 “风险溢价主导、基本面偏弱托底” 的震荡年份,单边趋势性行情难以出现,波段操作、成本对冲成为产业链企业应对市场的主流策略。